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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全球最火紀錄片《 謀殺犯的形成 》評價心得、結局:冤獄出獄又被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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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造殺人犯簡介與預告


Netflix紀錄片影集《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 Making A Muderer )是一部非常值得觀看的紀錄片影集,這部紀錄片是在一開始上線時在歐美造成很大的轟動與討論量!我們在影劇中肯定都曾經看過司法不公的議題探討,但換到現實生活中,我很意外竟然現實世界版本比影劇版本更為狗血和誇張!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總共有兩季的篇幅紀錄史提芬這號人物是否被司法體系陷害坐冤獄的案件過程。 這一篇文章我先來討論「史提芬艾佛瑞」這號坐了十八年冤獄的人物與美國司法體系對戰的案件~但扯的還不只這樣,因為史提芬洗刷清白光榮出獄後,又陷入另一場可能會讓他「再次」坐冤獄的案件,當中還牽扯到一名青少年是否也無辜被誘導認罪,這是第一季的主要內容,也是本篇會討論的範疇,關於第二季我會再另外寫一篇心得文。

第一季設定在 1985-2007 年期間 史蒂芬艾佛瑞被指控謀殺了 25 歲的女孩泰瑞莎( Teresa Halbach),據說史提芬襲擊了一名當地的攝影師女孩,他的姪子布蘭登被警方指控脅迫和律師無能。
第二季講述了艾弗里和達西入獄的故事。 第二季著重艾弗瑞他們的家庭生活以及他們的入獄對家庭生活的影響。
第三季 據推測,第三季可能會報導律師和律師試圖拯救兩人的故事。它將顯示艾佛瑞和達西的調查案例,但是,關於第 3 季的劇情,官方尚未給出任何暗示。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IMDb評分為:8.6 / 10 (本紀錄片即時評分這邊請),這部紀錄片真的超級推薦歷經十三年的時間追蹤這個案件(現在還在ongoing)!除了案件震撼之外,更會因為司法體制對人的栽贓橋段震驚不已!本案件總共有兩季篇幅,第一季中共有十集,篇幅非常長,每一集都還是一個小時,但《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的風格是案件的討論鉅細靡遺,故事線非常清晰,當然,只要是紀錄片,都一定會有偏剖的部分,《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呈現方式是呈現整個審判過程,讓觀眾自己去自由心證和判斷史提芬艾佛瑞到底有沒有罪?到底是不是被警察給植入栽贓證據? 

其實從紀錄片中很難去推理出一個結論,我是後看完這部紀錄片後有在去查史提芬的一些資料,有發現這紀錄片比較少去探討史提芬這個人的過去和詳細背景故事,這也是辯護律師沒有提及的部分,我查到的資料是有關史提芬有虐待動物的傾象、多次持槍威脅行為,並且他在獄中曾經對獄友說過要破壞證據的方式就是「焚燒」,這是辯護律師和檢方都沒有提出來的部分,甚至在最後史提芬也沒有走上證人席中接受質問也形成一個可以了解史提芬的羅生門~


總之,這篇文章我會詳細分享我的心得與現實的司法問題分析(本篇文章只會討論第一季的討論內容),但我不會去詳細探討和記錄史提芬案件審判的過程,因為這個在紀錄片中都有~ 最主要我是挑當中值得探討的議題來討論。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評價心得紀錄



史提芬第一場冤獄,出獄才是煉獄開始?


關於史提芬的冤獄共坐了18年,在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一開始是有談到艾佛瑞一家人在這小鎮上其實是沒有與人來往很熱絡、融洽,或許個性比較孤僻之類的,起因就在於史提芬對與他有嫌隙的表姐在路上做出類似亮槍威脅的行為,而這表姐的老公就是當地的警察。正好某天在海灘上發生一起性侵案,透過被害人的對兇手的描述,辦案的警察馬上覺得是史提芬,於是史提芬就成為這案件的主嫌,也一路被認定就是兇手,被判刑32年(在第18年的時候獲得清白)。


關於這案件是否就已經被栽贓?我想是這是很明確的(但也不表示史提夫真的是清白的),這個案件在最後也很明顯地有真兇出現承認(甚至有警察有接獲到別的郡警察打電話來告知抓錯人這件事,但寇本警察告知上司後卻不被理會,這又讓史提芬繼續坐牢十年),但這就讓人去探究為什麼警方會想要針對史提芬?這就牽涉到前面史提芬威脅的一個女生,她的老公就是一個當地警察,如果是因為怨恨而栽贓,略過許多可以證明史提芬不在場證明的有利證據,甚至比較令人訝異的是警方雖然從受害者口中聽到對兇手的描述,但實際上是拿著史提芬的照片畫出肖像模擬圖(這一點有被律師給破解畫出模擬圖的時間點),也在受害者的迷迷糊糊指認下,史提芬就跳入黃河洗不清,(詳細案件過程、警方如何忽略有利史提芬證據的過程我就不多說,紀錄片裡都有),直到坐牢十八年後因為重新驗了證據的DNA(受害者身上留下的體毛),真的找到另一個真兇,讓史提芬洗清罪名而出獄。





不過這一出獄,也當然引起「美國司法公正性被質疑」的議題產生~ 強烈地重挫美國司法的地位,為什麼一個國家的司法形象會這麼重要? 因為司法這種東西本來就必須要是「中立性」,是維護這社會的重要存在,一旦人民對司法不信任,等於是對國家不信任,這也是為什麼在美國會有許多法案的產生,這都是利用「司法」來獲取人民對法案、國家的信任。關於第一場冤獄案件的起始於結束,我覺得這「很根本地」影響後續另一個案件產生與後續走向。


我先講我看完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的感受,要說史提芬真的是無辜嗎?老實說我也不是百分百的確定(但我相信他是無辜的機率也不低),但他的確有被司法體系給來陰的、栽贓到是真的(這一點我看完紀錄片的審判過程倒是很確定警方有故意植入假證據栽贓,因為辯方律師的破解很神,也很有道理),我並無法確認史提芬是百分百無辜是因為《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紀錄片沒有給予觀眾關於史提芬更多的個人背景,當中我們時時刻刻聽到史提芬會在電話中說「我根本沒有做,我是無辜的,都是他們要栽贓我讓我永遠在監獄裡」,然而,我們永遠無法一個人的真正內心在想什麼,曾經秘密地做過什麼,後來我查到一個《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紀錄片沒有提到的部分,在獄中的史提芬曾經跟獄友講過「要銷毀證據的方式就是用火燒」,雖然這並不代表史提芬有犯下殺人案,但的確也會影響判斷與觀感。


好了,扯遠了,繼續回來,前面提到我自己不確定史提芬是不是無辜,但很確定被警方搞小動作栽贓,我就這麼結論我的假設好了,史提芬說不定真有可能本身的確有犯下這個案件殺掉女雜誌記者,史提芬可能做了一個很完美犯罪(呼應為什麼車上血跡不是來自警局證物試管而是來自史提芬本人),然後檢方起初認定史提芬是兇手的論點沒錯,但就是因為太急著要讓史提芬被鎖定,因此在證據上動手腳(車鑰匙、刪死者的語音記錄等),然後在雙方負負得正的情況下,才會讓這案件陷入好像是在爭論警方是否栽贓與否
這是我看完《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之後的一個論點,我覺得在想要證明史提芬是否清白,唯一辦法就是找到真兇,就跟史提芬第一個案件中被還以清白的方法一樣~  然而,這也紮實地呈現檢方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那就是要秉持「無罪推定」。





刻意忽略證據=違背刑法無罪推定,因為有栽贓動機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第一季這個案件是非常,沒錯,美國司法是這樣的,在法庭上,看的都是提供出來的證據而已,如果沒有被拿出來的證據都不會被考量進去,儘管你喊著自己是無辜的,這都不會成為判決的因素,因為法庭看的「不是真相」,而是「誰說的故事罪能被採信」(這是以前看美劇《 謀殺入門課 》時學到的)。 《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等於是活生生、血淋淋地將電影橋段般上現實生活中,這是相當震驚以及重挫美國司法的一個案件,在第一個案件中,史提芬所擁有的有利證據都被警方給忽略,這很表明警方本來就是想要讓史提芬被定罪(就例如第一個性侵案件中,史提芬一路上有22個證人可以做史提芬的不在場證明,卻被警方忽略,這種「故意不作為」,就已經是違反無罪推定原則)。


為什麼我前面會說史提芬光榮出獄會是悲劇的開始,因為美國司法為了掛住自有的面子,當地警局也必須要避免被口舌是非,掩飾自己的謊言(從寇本這個警察開始),史提芬出獄後就對梅尼托瓦克郡警局控告警察刻意栽贓他,甚至求償3600萬美元,就某種程度來說,任誰都會覺得沒尼沃瓦克警局一定有那個「動機」來用越來越多的謊言包裝以前1985年案件的謊言。尤其史提芬這求償金額肯定會讓警局破產,甚至顏面掃地,所以在泰瑞莎命案中,梅尼托瓦克郡警局難道不會有動機想要陷害史提芬嗎? 因為只要在新的案件中證明史提芬有罪,警局就有利說史提芬這個人不乾淨,警局只是履行抓壞蛋的職責而已,這樣警局就可以在被史提芬告的民事求償中勝訴。


我就公平一點的角度去看梅尼托瓦克郡警局整個審判過程的表現和態度,同樣地,我們假設史提芬是真的有殺掉泰瑞莎好了,梅尼托瓦克郡警局最不該做的就是「刻意栽贓」,其實他們的行為就已經是違反刑事訴訟法的「無罪推定原則」,這是刑事法最重要的道德根本。然而,在泰瑞莎命案的審判中,史提芬其中的辯護律師迪恩有說,梅尼托瓦克郡警局本身已經不是在追求案件的真相,而是早已經認定史提芬有罪,我想在審判過程中觀眾也能感受得到檢方每次在講自己提出的證據的時候都能發現有很多「栽贓嫌疑」,就算史提芬真的是兇手,但梅尼托瓦克郡警局的栽贓證據行為早就已經自先違反無罪推定原則,主要就是來自於梅尼托瓦克郡警局有栽贓的「強烈動機」。





史提芬法案,真能避免冤案?權力使人腐化威力大


重獲清白的史提芬引起了廣大民眾對美國司法制度的反省,連州長都親自接見史提芬,並簽署了一項以史提芬名字命名的法案,旨在改革州司法體系,避免冤獄再次發生。然而,說來諷刺史提芬自己事件得來的法案卻一點也保護不了他,甚至保護不了他的姪子「布蘭登」。司法制度要做到完全實踐正義是完全不可能,因為人心是很險惡的,只要有人在的地方,事情就不會有公正的一天(我想不僅美國,大部分國家的司法一定都不可信)。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很大的重點就是「冤獄」這件事,我記得以前看《謀殺入門課》的時候有提到,美國的冤獄比例還是一定有的,而且會因為受刑人的社經地位、經濟弱勢、種族、前科等等因素特別容易有冤獄產生(例如黑人就很容易被檢警給認為是危險份子的歧視,連同本案的布蘭登也被原本的公設辯護律師給要求認罪協商就好),不管是不是梅尼托瓦克郡警局,看到史提芬本身就有多項前科就肯定會直接認為史提芬是高度嫌疑人,這顯示在司法上都會對曾經犯過錯的人永遠不會有平等眼光的諷刺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中泰瑞莎命案涉及栽贓的警察最主要是「林克警督」,這案件很扯的一點是,梅尼托瓦克郡警局本該是被下令不能參與現場調查的,但卻在種種方法下,林克和寇本兩個警察卻又參與了現場調查與蒐證工作,在這方面我著實不懂為什麼他們本該是要利益迴避的人卻硬是要加進來,看到最後我不免在想,萬一,整個檢警都聯合起來來對付史提芬的話,誰會知道? 因為在最後陪審團要討論出結果的時候,又出現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情形,那就是突然一個陪審員受不了內部的壓迫而請辭,原因在於裡面的成員組成被其中三個態度強硬的人給影響,這不免會讓人還宜「萬一這三個人被收買了呢」?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史提芬這個案件中我看到的是權力的濫用,就算一個被告真的犯了罪,但沒有任何人應該受到種種證據栽贓的對待和權力對付,因為這會讓人覺得不服氣、無法被說服,這如同是一個體系聯手起來對付一個被告一樣。本來看完這一輪法庭的答辯之後會覺得史提芬可能會很有希望能夠獲判無罪,不過判決結果出爐,史提芬和布蘭登各自都需要入監服刑,《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會將這場審判如此鉅細靡遺呈現出來,我想是想要讓觀眾知道法律體系的脆弱法律是用來實行「正義」的工具,但就因為「人心」的介入,或許讓天秤漸漸失衡


在韓劇《 至上之法 Law School 》裡面有說過,「正義女神」手上拿的是制裁罪犯的正義武力「長劍」;天秤意味著公平、公正的審判;但最重要的是正義女神眼睛是被「眼罩」蒙起來的,這象徵著平等、客觀、不徇私、一視同仁的法治精神,蒙上眼睛就是避免人的私利、慾望影響到公正正義。真正在司法體制下每個人是不是真的公正只有每個人心理知道,
我也並不是完全不贊同檢方對史提芬堅決犯罪的理論,如果換個角度想,一個最有嫌疑的人已經在眼前(泰瑞莎屍體就在史提芬家前面),警察為了不想要賠償史提芬索賠的3600萬,肯定會堅決地認為史提芬有罪,因此竭盡所能就算對證據動點手腳也要送史提芬去監獄。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如果《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這部紀錄片在法庭的過程剪輯沒有偏剖的話,那檢方的答辯的確會讓人覺得太多漏洞,更會讓人覺得檢方聯合梅尼托瓦克郡警局在操縱證據佈局(畢竟證據太多漏洞),我覺得法庭的設計真的很有趣,因為兩造的對立就已經讓檢方無法替史提芬的清白做一點考慮,檢方就算已經是錯在先了,他們也不可能承認自己的錯誤,只能一直辯下去,這與當一個執法人員的正義精神、無罪推定原則就已經相互違背。而如果整個檢警體系聯合起來對付史提芬? 那其他人誰能保證自己不是下一個? 而且如果這是事實,那這是相當令人內心發毛的事,因為這也代表體系早已經腐化





認罪就能緩刑或減刑、認罪協商潛規則


其實在史提芬第一次被關在監獄的那十八年期間,史提芬就一直被告知:「只要你認罪,你就可以馬上得到保釋,不用待在監獄,」。但是史提芬從來沒有妥協,他說:「如果我做了,我絕不狡辯,但是我是無辜的,我會堅持下去」


不管是第一個性侵案還是泰瑞莎案件中,「認罪協商」這個詞出現好幾次,不管在哪個國家,「認罪協商」這種東西都一直很常是被用來讓案件快速結案的方法,然而,就我自己認知和觀察而言,
「認罪協商」有一部分原因也是造成許多冤獄的關鍵原因,在美劇《絕命律師》裡,律師常常會和檢察官做妥協,來讓真的有犯罪的被告認罪就可以得到比較少的刑期,然而,在史提芬的案件裡,「認罪協商」這被用來動搖被告內心和慫恿被告認罪的手段。


尤其是在布蘭登在泰瑞莎命案中的曲折,我覺得布蘭登成為被檢方攻擊的對象真的很可憐,這案件起始使是因為警方誘導布蘭登認罪,在心理折磨之下得到布蘭登的「疑似非自願」自白,然而,我會覺得布蘭登更可憐的是「公設辯護律師」對布蘭登的不信任,通常公設辯護律師在美國法院中講好聽一點是幫助被告,但講難聽一點就只是要幫檢方快點局掉這案件,「大多數」的公設辯護律師在案件上的態度都不會太過積極,因為他們的薪水低,所以扮演的角色最主要就是和檢方去「認罪協商」來結案。(這也是為什麼布蘭登在被公設辯護律師的調查員再次引誘認罪,甚至寫下自白書)


當中迪恩有說到布蘭登這麼小年紀孤獨地面對這種會吃人的法律體系,因為在史提芬被判有罪之後,檢方再次對布蘭登提出要不要認罪協商,這樣行其就可以減刑到剩下十五年,這是法律體系對被告的心理攻防,我自己認為「認罪協商」就是一把雙面刃,可以加速案件進行,但也會因此讓冤獄案件提升(觀眾可以自己想想,你要選終身監禁還是要認罪關15年就好?這),因為美劇看多了,就會知道這過程中很常都是用「減刑期」來做「威脅」。我想透過史提芬和布蘭登的案件,也應該要讓大眾去知道「認罪協商」是不是真的對無辜的被告是好的?而站在檢方的角度,他們這樣做的出發點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找出真相」,還是「只想要結案」





泰瑞莎案件栽贓證據的過程


紀錄片中一連串的法庭辯護過程很刺激也很精彩,我很佩服迪恩和傑利的頭腦!但觀眾也會發現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梅尼托瓦克郡警局在證據上的動手腳行為很恐怖,子彈、鑰匙、車子上的血跡、燃燒骨骸、被刪除的神秘語音,在被史提芬兩個辯護律師破解警方栽贓行為的過程,這場官司真的超精彩! 我真的完全被這些證據的破解給震驚到!同時又覺得辯方很有道理。

檢方會被認為是栽贓證據是因為太多證據都不是第一次現場蒐證調查就得到的,時間點是在案發後的幾個月後開始陸陸續續出現許多關鍵性證據(例如子彈這種東西),以及布蘭登的自白證詞,這是很令人匪夷所思的時間點。 我很喜歡迪恩和傑利兩人對這些證據的破解,事實上我相信陪審團一定也被深深說服這些證據不可採信的。本文一開頭我就有提到我自己的推理,或許史提芬是真的有殺掉泰瑞莎,但警方自己太過於急躁想要證明史提芬有罪,所以在證據上一直栽贓新添加,反倒是讓人質疑司法的公正性,越來越讓人覺得證據不可信。


「證據是不是被栽贓」在這案件中的爭論很大,我覺得檢方自己在證據上肯定是有動手腳,因為有太多錄音檔和書信來往都太令人感到有鬼,而傑利和迪恩這一方雖然在證據的破解上打得漂亮,但就是非常可惜無法提供出新的證據,就如同我文章一開頭所講的,唯有找到新證據或是真兇才能真正證明史提芬的清白,因此辯方在證據答辯上雖然似乎佔上風,但卻無法百分百反駁檢方。 所以結局中,史提芬和布蘭登還是被判刑,他們兩人是不是真的有犯罪我們並不知道,但《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著實讓我們看見檢警在司法上的掌權和骯髒內幕,甚至是司法體系的失敗





司法體系令人心碎的不公,檢警證據就是正確?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中其實最讓我喜歡的是芭巴(布蘭登的母親),她在布蘭登被判罪過後的情緒是一個人在車子旁大喊我們輸了,老實說我看到布蘭登被定罪時還真的留下眼淚來,其實不管是史提芬還是布蘭登,他們案件中最主要都是因為「檢警提供的證據都會被法庭認為是正確的」,這是司法體系中很嚴重的問題和漏洞。我們都知道,一有案件發生,調查中都是由檢警在找尋,但這個泰瑞莎命案會特殊是因為法庭始終認為檢警提供的案件就是對的,這是《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帶給我滿滿的震撼,這給人一種「司法可以隨便搞死一個人」的感覺


這些冤獄的人傾家蕩產只為一個「清白」,這讓我們看到司法體系中的階級歧視,我記得布蘭登被逮捕之後芭巴沒有錢可以找像史提芬那樣的好律師,所以只能有公設律師,這叫那些沒有錢請律師的人怎麼辦?司法很顯然就是變成「只為有錢人服務」的體制。


迪恩有說到,證據都是檢警負責採證,所以辯方大部分就是幾乎只能透過檢警提供的證據來做答辯,這是司法生態的一種官官相護,想要找的都已經不是真相,而是強辯。因此《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給我們這個機會去思考,司法體系是真的都公平嗎? 難道都沒有挽救的餘地嗎?是的,這問題留到了《 製造殺人犯/謀殺犯的形成 》第二季來探討,布蘭登和史提芬各自的命運並沒有在判決過後就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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