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劇《2020秘密森林2》劇情第5集:汝珍調查警察自殺案被檢方發現


上一集第四集前提摘要):

  • 徐東載在李允範外面的垃圾桶撿得藥瓶上撕下的標籤,卻總覺得那戶人家不像是有人生病的樣子。

  • 張建在檢警協商會議中提到已經抓到詐騙房租的嫌犯,但令狀卻遲遲沒下來。

  • 汝珍也開始動手執行調查細谷派出所警察自殺案,但不知道地方檢察廳是單純想要找金宇航這個人還是令有意圖。

  • 宋起炫當初自殺是受到其他組員集體霸凌才自殺的。








時間回到宋起炫案發隔天,高昌勇是在事後才到達現場的,但發現宋起炫屍體的人都是霸凌他的人,高昌勇向汝珍解釋自己是認為這個宋起炫本身患有憂鬱症,所以大家也沒人懷疑他不是自殺身亡的,也沒有人這樣說。


而且當時收賄案也是在自殺案後面三個月爆發,大家才知道宋起炫有在背後調查的事,所以也沒人會把這兩件事聯想在一起。


而高昌勇也說了,會被派去開車的義警肯定也是來頭不小,不然怎麼可能當初被打了一下,局長就受到懲戒?汝珍聽到這番話,則是認為:「所以局長無法動那義警,才把氣出到宋起炫身上啊」。


高昌勇提到:「宋起炫說過,那些人被有權勢之人打壓時都不敢有所反抗,但卻看不慣下屬仗義執言,因為覺得他天生反骨,相信他到頭來一定會惹事生非,所以才會把他調離」。高昌勇提到當初宋起炫被調來派出所是因為宋起炫在前一個警察局告發自己的局長。


但汝珍回想到崔邴所說的:「重點是調派地點,為什麼是一個這麼偏僻的地方」?


而這個金守航就是東豆川警察局長的外甥,崔邴認為在當時宋起炫自殺案的報告書中自然沒有提到金守航與局長是舅甥關係,因為如果有提到,代表撰寫人早就會懷疑這是他殺案件。


而當時的東豆川局長因為對員警動粗,所以被降為警正,後來又被調到隔壁區。







而這個金守航出獄後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找不到,所以汝珍打算隔天改去找李大成警司,他目前還在安養監獄服刑中,他是所有警察中最資深的一個職員。


而崔邴對汝珍說:「不一定非得往壞的方向走,如果他是真的自殺,那我們就得好好利用一番,用力給對方一擊。在調查權調整進行得如火如荼之際,檢方挖出兩年前已宣告結案的案子,進行不合理的針對性調查,甚至還抹黑警方是在自相殘殺,但最後卻發現原來並不是犯罪,這一切只是因為檢方想誣陷警方」。


所以崔邴告訴汝珍:「所以結果最好不是他殺」。汝珍搞懂崔邴想用這反擊檢方,所以也不敢亂回答,只能照辦。







另一方面,始木晚上來找姜元哲,想要處理房租詐欺案不發令狀的檢察官的事情,這個案件歸刑事三部南仁泰,因為時間緊迫,再過六小時就會獲釋,所以始木跑來姜元哲這裡希望可以幫忙。


不過姜元哲卻搞不懂這個黃始木,明明那是西撿的問題,現在跑來東撿叫自己去施壓。黃始木突然想到自己這樣做也像是在做「前官禮遇」了,所以突然心情黯然了下來,批判自己。


姜元哲也舉例,如果我這次幫了你去向西檢施壓,那下次我有難時打電話給我說要幫你,你會幫忙嗎?始木想想,很淡定地說:「不會幫忙」。(所以經過姜元哲這樣的解釋,始木也了解自己這樣做應該不對,於是也沒有繼續煩姜元哲)


陪始木走出去的路上,始木說:「如果令狀是起訴的出發點,那們聲請權當然要由能防範弊端發生的那方所擁有」。


姜元哲說:「我之前在那裏工作過,握有令狀聲請權的機關肯定會遭到施壓,被指示甚麼能做,甚麼不行。請問警方要如何阻止這種事情發生?而你現在是要求我發揮影響力」。


之後,姜元哲問始木:「有沒有甚麼話想對成文日報說?沒有想要補充的嗎?我會替你狠狠反擊,成文日報和李成宰,我一定會將他們踩在腳底,不錯吧」?


而最後,姜元哲還是為始木給打電話給西部地撿長。







另一方面,曹秀榮博士致電給李妍在,告知李妍在在垃圾桶翻到的那些藥物,是不存在於這世界上的藥物。


見面後,曹秀榮博士說那是尚未經過核可的藥,目前還在實驗階段,應該是偷偷從美國走私進來的,用來治療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有可能是李允範歷經八個月牢獄之災出現後遺症,不過單憑一項藥物難以推測病況。


李妍在非常傷心又擔心,難道李允範已經病入膏肓了嗎?而且李成宰還利用李允範,營造出他隨時能回歸的假象。要是李成宰怕被別人發現而把爸爸關在家裡怎麼辦?找了最好的醫生也比不上在醫院治療啊。


而朴常務則是冷靜建議,是真的病入膏肓還是可控制的,這一點是非常關鍵的。要確認病況才能決定是否能在股東大會上加以利用。


此時的李妍在則想到之前李允範提出的章程變更,現在要去公告,告訴大家李允範希望將董事長和代表理事的職務分開。李妍在要全集團上下大家都知道這並不是一場跟他們無關的豪門權力之鬥。子公司正將矛頭指向總公司,外部勢力正在干涉我們公司的內務事務。但我們不是要博取同情票,既然他提出章程變更,到時股東大會又是在上班時間舉行,員工持股會的成員很難全部出席,因此希望大家能行使權利投下這珍貴的一票。而最下方再開一個:除了持股會成員外,也能讓全體員工一同決定,是否願意讓現任董事長連任的投票。


這樣改成線上投票,雖然不記名投票,但還是利用公司內部網路,可以知道每個人的內心動向。現在持股部分就差在成文日報的代表7%是關鍵的一票,將會定奪李妍在會不會被幹掉的一票。







始木開車回家路上,聽著廣播,是禹太夏針對今天檢警協商會議而上節目,不過禹太夏也沒有透漏太多關於會議的內容,只有此草說明一開始的主題及參與人員。


當然,這段廣播也被徐東載給聽到,徐東載這個人就是自己無法高攀而會忌妒別人的人,直認始木就是很走運。







隔天汝珍來到安養監獄找李大成,先是問有沒有檢察廳的人接觸過李大成,獄方表示沒有。


而汝珍在監視器上看到李大成的同時,卻突然看見甚麼一樣,問了監視器上的一個地方在哪裡,原來是看到之前的「尹科長」,汝珍也藉故跟尹科長聊了幾句他不知道的案情,後續也跟尹科長聊了幾句。


不過尹科長提到今年初有人寄了保暖衣給自己,但不知道是誰?


同一時間,始木與徐東載也來到安養監獄要接見李大成,卻被獄方說一天只能接見一個為由拒絕。因為今天接見不到,徐東載說早知道預約,但卻被始木吐槽就算預約也是優先家屬,而且原本我們預約昨天的(這是在酸徐東載昨天爽約啊)XD


在詢問過程中,這個李大成大膽地說:「我們就是明目張膽地欺負他(宋起炫),這樣宋警司才能變得更強壯,如果他想在這行存活的話」。不過李大成卻說出白組長也沒收賄,但汝珍認為大家都在收賄而且好多年了,怎麼可能組長不知情?


李大成說:「我們在排休假的時候會配合業者休假日,另外約出來收錢,所以組長當然不知道情,他要是知道,肯定會出手制止我們」。


汝珍說:「你跟金守航的罪一模一樣,連證詞都好像是串通好的,可是他被判六個月,你卻被判一年八個月,當時是東豆川警察局負責監是你們的吧?(金守航因為舅舅可以靠,所以刑期較短),你不覺得不甘心嗎?


但李大成卻冷靜地說:「我們的派出所就位於東豆川,所以才會由東豆川警察局負責」。而李大成口中一直說的「我們這行」,是指一切都只注重成果,禁止做的事情多不勝數,嘴上說要提升為民服務的品質,但我們的工作環境卻亂七八糟,而且四周都充斥著誘惑。警察也是人啊,如果不想要我們做壞事,就該好好補償我們啊。


但李大成這番話則是惹怒汝珍,因為李大成一直在玷污警察這一行,於是對李大成給訓了一頓。







在安養監獄外面等著的始木與徐東載,徐東載趁勢問始木關於大檢察廳目前正在缺的研究員職缺,看來他自己是想要藉此進入大檢察廳,所以向始木詢問招聘條件。不過始木本來對這種消息就不是太在意,畢竟自己是個隨遇而安的人。


徐東載問不出所以然的,轉向詢問始木禹太夏喜歡甚麼,始木只說不知道,但說: 「內臟吧」XD,讓徐東載摸不著頭緒(因為之前禹太夏約始木去一間餐廳時,禹太夏就非常喜歡吃內臟)。


而徐東載會這樣積極想要進大檢察廳是因為不想要之後被調去外縣市,畢竟每兩年就要被調一次,家庭如何顧?始木說這是為了避免在地方勾結。但徐東載說得沒錯,誰說這樣就能避免?有心的人都可以做到。


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這個李大成會面怎麼這麼久,徐東載是怕白組長先早一步來找李大成,卻突然收到簡訊說拒絕會面。不過汝珍此時正巧出來被徐東載和始木遇見,汝珍總不能跟他們說自己是來調查警察自殺案的,所以點個頭就迅速去車子。






這個徐東載早就猜到汝珍也是來接見李大成的,而且徐東載還認為是汝珍叫李大成拒絕檢方會面的。


不過卻被汝珍給酸了一場:「你們直接傳喚他就好為何大老遠來這裡會面,白組長是你們轄區警察,你們可以將他傳喚地撿,但在判決成立前,對收容人進行傳喚可是兩碼子事,這代表檢方目前只能推測,還沒有任何確切正據」。


而徐東載又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要交換汝珍知道的情報,而自己也會說出一些情報。徐東載說他很確定白組長有收賄,其他人口徑一致卻白組長清白,肯定是白組長做了甚麼才會讓他們這麼害怕。


但這聽起來就是沒甚麼情報,結果汝珍接到情報部長崔邴的電話馬上開車離開,讓徐東載氣個半死。

崔邴要汝珍馬上去京畿南部警察廳一趟,去那裏找情報一股的股長,他就會給一份檔案,接著在送去崔邴要他送的地址,絕對不要打開來,要原封不動地送過來。


不過汝珍離開後馬上又打電話給始木,只問徐東載為什麼認為這裡是下一個目的地。不過這讓徐東載與始木都搞不懂意思,大概是說汝珍沒有佔便宜的意思。







而與徐東載分手後,禹太夏要始木去國會一趟,約在議員會館見面,今天的大新聞是「南在益議員人事請託最終判定為無嫌疑」,而現在更大的新聞是南在益對警察廳的搜查局長提告。


有傳聞說南在益的兒子是靠走後門才能進入時中銀行工作,這案子就是由搜查局長親自調查,他當時判斷有罪之後就把案子移交出去。


至於南在益會告搜查局局長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這是在針對性調查,在沒有證據的況下對國會議員進行這麼大動作的調查,他認為這是政治陰謀。


但南在益本身也是法制司法委員會的委員長,這就是他主張自己遭到針對的理由。即便調查權調整法案的內容對警方有利,但要是司法委沒有放行,到頭來還是一場空,他說因為自己是檢察官出身的法司委委員長,被認為一定會對警方造成不利,所以為了讓他下台,局長才會隨便進行調查。


總而言之,事情的始末是,國會議員涉嫌讓兒子非法就業,搜查局進行了調查,這案子今天被判無嫌疑,議員認為這一切都是政治陰謀,才會對搜查局提告。







至於為什麼始木被找來?因為禹太夏要始木一起去拜訪南在益,禹太夏打算好好哄他幾句,好讓他撤告,要是他不肯,禹太夏就會給信號,接著要始木朗讀刑法第123條「職權濫用」。


用意在於要讓南在益知道:「雖然你想要以濫用職權為由對搜查局長提告,並且指控他進行針對性調查,但你畢竟還好好地坐在司法委委員長的位置上,身為法律專家的你,應該很清楚職權濫用本來就難以證明,要是貿然提告,搞不好連本錢都撈不回來」。


始木認為可以用以下這招:「提告可能會讓警方為了證明他們沒有隨便處理反到更徹底進行調查,如果到時候真的查出真有人事請託也沒關係嗎?(但這一招被禹太夏給制止)


在國會這裡,南在益議員辦公室,居然連汝珍也在這裡等待。但氣氛奇怪的是,南在益議員願意與汝珍見面,卻把禹太夏給擋在門外不見面,讓禹太夏生氣地離開。



禹太夏馬上知道這個韓汝珍肯並不是自己過來,一定是受搜查局長或是崔邴交代拿甚麼東西過來,禹太夏要始木去向汝珍打聽裡面到底是甚麼東西。


禹太夏感覺很緊張,事態緊急,緊緊按住始木的肩膀說,一定要查出來,告訴我。這也像是讓始木看出一些端倪,這個禹太夏是否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而至於禹太夏會這麼緊張,可能是去年7月時發生的事情有關。禹太夏則認為裡面的資料應該是南在益的弱點或其他情報之類的。


禹太夏認為法司委委員長不能栽在警方手上,即便我們因為輿論,在協商會議上對警方有所讓步,但要是司法委不放行,那調查權調整案根本進不了國會。


但始木認為有很多方法能將法案上呈國會。


始木知道禹太夏應該是有甚麼隱情,突然對禹太夏說:「你還想掩蓋多少事?你應該出去跟記者見面才對,代表全國警察參加協商會議甚至是裡頭位階最高的局長,竟然因為不當調查的原因被告,你應該昭告天下才對,你該做的不是阻止提告,而是搧風點火不是嗎?」


「你之前說過,調查權調整問題對檢方來說就像是領土紛爭,所以不需要特別去碰這一塊,假如局長遭到提告,協商會議勢必也得踩煞車,那領土紛爭不就會隨之沉寂嗎?搞不好還會就此打住。隨著進入新起訴程序,開始展開新的調查,結果這次發現輪到檢方這邊有部長幫忙掩蓋議員人事請託一事,導致檢警協商會議就此不了了之。雖然不光彩,但還算自然。南在益議員之所以會獲判無嫌疑是因為你也有親自干預,因此就算被告的搜查局長沒來,你也得馬上趕來才行」。



但禹太夏卻說:「沒這回事」。


始木繼續講:「若警方為了得到法司委委員長的支持,而選擇跑來這裡對他施壓的話,檢方應該在更早之前就已經選擇要拉攏他了吧」?


講著講著,就看到汝珍與崔邴從南在益的辦公室出來,手上那袋資料也不見了,看來是被南在益給收了下來,於是禹太夏再次交代始木,一定要去查清楚汝珍送出去的那袋資料到底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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