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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天使 》評價心得、案件剖繪、分析:連環殺手護士查理的動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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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會做比較深入的案件討論,如果你是想要知道《 死亡天使 》這部電影好不好看的讀者,可以閱讀另一篇文章「無雷影評」~

無雷影評《 死亡天使 》評價好看嗎?醫院連環殺手護士性格研究


死亡天使 》評價心得、案件剖繪、分析



查理悲慘童年、多次嘗試自殺、失去父母悲痛


關於查理的童年中,電影《 死亡天使 》並沒有加以著墨,後來我找了英文版的維基百科,有查到查理的童年,因為犯罪側寫師總是認為一個連續殺手會有這樣反社會人格行為幾乎都會和童年有關,所以我想在討論查理會想殺人的動機,可以從其童年來找到一些線索(這些資料整理於英文版維基百科)。

  • 查理於 1960 年 2 月 22 日出生,他在一個工人階級的愛爾蘭天主教家庭長大,是八個孩子中最小的一個,他的父親是一名公車司機,在查理只有七個月大時去世,查理後來形容他的童年是「悲慘的」,並聲稱經常被他的同學和姐妹的男朋友欺負,所以這種被欺負霸凌的環境下,當時只有9歲的查理透過喝下化學物質企圖自殺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自殺
  • 查理的媽媽在查理還是高中生時因為車禍而死亡,查理回憶說他母親的死是「毀滅性的」並生氣醫院沒有立即通知他媽媽的死訊就火化媽媽的屍體,而且院方竟然不把屍體歸還給查理,這讓查理感到不安。
  • 隔年,查理高中輟學並加入美國海軍他成功通過潛艇船員所需的基本訓練和嚴格的心理考試,預計他們一次要在狹窄的船隻中度過長達兩個月的時間,查理本身是一個操作導彈的一員,他在海軍服役期間不適應,並被其他船員欺負
  • 服役一年後,查理的主要士官發現他坐在導彈控制系統前,「戴著外科口罩、手套和磨砂布,而不是製服」,查理因該行為受到紀律處分,但從未解釋他為什麼穿成那樣,在隨後的幾年裡,查理試圖自殺,並多次被送入海軍精神病院,之後低調出院。
  • 出院後不久,查理就讀護士學校,1986 年,他被選為護理班的主席,並開始在聖巴納巴斯醫療中心的燒傷科工作。同時,查理於1987年與前妻認識、結婚,並有兩個女兒然而,查理的妻子對查理不尋常的行為和虐待家犬的行為越來越感到不安。
  • 1993 年,她因擔心他可能危及她和他們的兩個孩子而對他提出限制令,她聲稱查理在別人的飲料中加入了較輕的液體,燒毀女兒的書,並對女兒們的行蹤毫不關心,查理否認這些說法,稱他的前妻誇大其詞,儘管如此,前妻還是堅稱查理有精神病




➊查理的犯罪動機?

我想先來討論查理的犯罪動機,為什麼他要結束這些病人生命? 查理有說「Because they didn’t stop me」這句話,當中的「they」我原本以為是「受害者病患本身」,但後來發現好像也可以是另一種解釋,聽起來這個「they」也可以是「他曾經待過的那些醫院」從沒有阻止他這樣做過,因此我分成兩個方面去探討:

  • 動機假說➊:查理:「我是想要幫助病患脫離痛苦

    根據國外的資料,告訴調警探,他會這樣做為了讓「病得很重」的病人擺脫痛苦,這確實合乎電影中查理說「他們沒有阻止我」這句話,我不曉得這是不是對應到美國的醫療健保制度的一些諷刺,因為片中一開始就有呈現出不管是正在生病的人(艾美)還是住進加護病房的安娜,都是為了健保而苦惱,人沒健保就沒錢繳醫療費,也等於是背叛死亡,不過片中沒有多加著墨這個理論,但我認為或許有些人會想要死的人可能也是因為沒有健保、健保不給付而自我放棄生命,因而沒有阻止查理殺掉他們。

    然而,再查了更多資料後,這一點我個人又出現疑惑,因為根據實際的資料顯示,以前被一個受害者說過「有一個鬼鬼祟祟的男護士在她睡覺時給她注射了藥劑」,因此我還是認為查理本身是蓄意謀殺,病患也沒有機會表示過自己同意查理殺他們,因此查理的罪行仍舊是個「怪物行為」。
    再加上有些病患受害者也被證實並不是臨終病人,也不一定是真的有想死亡的念頭例如電影中的凱莉,她也正處於好轉的現象),因此查理說自己是在減輕病患痛苦這說法是備受質疑的。

    可是我再仔細想,查理說「我要幫病患減輕痛苦」這件事或許是真的,但有些是隨機殺人也是真的,解釋與推理可以看以下這一段↓





  1. 動機假說➋:「我覺得這世界討厭我,艾美」,醫院也沒有阻止我

    在電影中有蠻多透露出查理本身對自己人生的一些負面情緒,就例如查理在片中說的那句「我覺得這世界討厭我,艾美」讓我印象很深刻,會說出這種話的人內心一定很孤單,沒有人愛,愛的人離而去,包括他的妻小也都離他而去,這一點我覺得可以呼應到查理從小到大雙親相繼死去的劇烈打擊,連兩次查理都說那是「悲劇」、「毀滅性的」,而面對外界只有招來更多對他的霸凌和欺負。


    死亡天使 》電影中也提到查理的目標對象有沒有固定?我覺得這可以分成兩種  電影中一個警探說「你這樣做是因為你的前妻、還是你的媽媽?」這一點就點到查理童年失去母親毀滅性的打擊,而現在又面臨前妻對他的拋棄,所以我認為只要是他親自動手的目標對象是有挑選過的,就例如那個安娜,安娜這病患是很老的病患,這就很像是查理的媽媽一樣,或許這是真的不忍心她這樣痛苦,因而想要替她早些時間脫離痛苦,我想這也是為什麼他可以很溫柔地對待那些安娜,甚至對死去安娜溫柔地擦身體。 


    但之後 又有另一個警探說:「你就是把藥劑注入點滴袋中讓護士隨機拿走殺人」,這一些受害者是沒有挑選過的,甚至是也不是查理親自動手,這部分的動機我覺得是因為「他對這世界的憎恨」,前面有說過查理的童年成長過程充滿痛苦與地獄,他的人生充滿被欺負的世界,通常會有隨機殺人都是因爲對這世界有所憎恨,想要對這世界報復,因此某些查理不是想要幫他們解除痛苦的目標病患,就是查理要對這世界報復的對象。


    我覺得查理的犯案是因為他個人的童年創傷自我治癒方式,殺了像母親那樣病患可以彌補自己對母親思念,而對隨機放置點滴袋可以對這世界的復仇,因為他的童年就是一堆人在欺負他,所以查理怨恨這世界。 而且當我看到最後查理面對警探在逼問他為什麼這樣做的時候,查理一直拍打桌子然後喊著「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這一段就像是他不願挖出自己內心的創傷傷疤一樣,所以一直拒絕講出來。




➋醫院不願意正視異常死亡問題,在乎名聲與利利益,其實院方已經知道查理的行為?


死亡天使 》的最後結局真的很諷刺但也精準到位

艾美:「為什麼(殺了他們)?」
查理:「他們沒有阻止我」


前面我就有分析到「他們沒有阻止我」當中的「他們」到底是誰? 我覺得在電影最後結局導演很大的程度是在影射「那些醫院們」,因為查理曾經待過的醫院全都對查理的犯行漠視,認為只要開除他就沒事可以擺脫責任。


死亡天使 》中在異常死亡的案件中一直會被隱藏,並且讓查理的罪行一直得已延續下去就是因為醫院環境的漠視,醫療體系中雖說是非營利組織,但醫院為了自己的名聲和利潤收入,肯定不會想要認定異常死亡案件是「醫療疏失」來看待,因此正是這樣的醫療體系環境,即便查理換過一家又一家的醫院來行兇,查理仍舊幾乎不會被咎責,醫院等於是漠視查理的行為。



就如同安娜案件,從安娜死掉到警探被衛生局派來調查時已經相差七週左右,這也同時呈現出醫院其實知道異常死亡的前提下已經自我懷疑,所以先自己有意調查,但想要化為小事就此落幕。(這一點從布朗警探覺得不對勁就可以知道,醫院將近兩個月才報案,甚至不願交出內部報告檔案,甚至花錢請大律師) 。





死亡天使 》電影中並沒有呈現出醫院內部七個禮拜的調查到底查出什麼,但以醫院面對警方的調查似乎是已經有意過濾過所有文件的態度,我自己推理院方肯定早就已經知道查理的不對勁,但我要探討的是為什麼院方可能知道查理搞鬼之後卻好像還會漠視查理的行為?不想要馬上報警來調查,因此這回歸到醫院的「名聲與利益」(這會是直接承認醫院對員工的管理有疏失,所以醫院才不會想要承認這一點,因而掩蓋錯誤),在醫院的處理上幾乎是以很含蓄的方式在調查,就連同這件事告訴所有員工時,仍舊沒有透露異常死亡的是誰,並且還要員工不能在沒有醫院代表下跟警方談話,這些都是對查理很有利的犯罪條件


這當中牽扯到無數個醫院,當警探在對其他醫院想要調出查理的資料時,醫院一律都是回答「我要問我上司」、「我們員工資料是嚴格保密的」(幾乎所有人一聽到查理的名字大家都閉口不談),這已經可以證明所有醫院其實都知道查理做過的事情(並且有些醫院已經把查利開除,這也能解釋查理待過很多醫院的原因),所以從現在的醫院回推到過去查理待過的醫院就能知道過去醫院也都是像現在這個醫院一樣隱瞞這些事,只要查理的可疑罪行曝光,就會影響醫院(這也是為什麼那個風險管理經理會一再說謊,因為她當過護士,知道有人偷藥的事,但她袖手旁觀)。



為什麼查理偷胰島素並不會被發現?
當中他有說管理藥物的系統有個瑕疵,所以院方並查不出查理這個人真的有在偷藥,因此站在醫院的角度會不想要想要承認自己的錯誤,所以一直隱瞞,就是因為隱瞞這一步讓自己走上成為包庇查理罪行的共犯
而且在醫院知道查理的罪行之後卻又不表明他就是兇手,然後隨便找個理由將查理踢走,這重複了查理離開許多醫院的原因,但也因為許多醫院不願出面制止,直接放查理離開,所以查理永遠都有機會去其他地方下手。


同時,另一個可以讓查理罪行一直沒被揭發的原因就在於「邪惡的『資本主義』」,員工不敢說出真話的原因也是查理犯案的一大優勢,在美國這大環境中,每個人都需要為了保住健保而忍受疾病,或是為了健保資格極度想要工作,在醫療體系中其實也像是一個「資本主義」的大環境,沒有錢支付就沒有辦法存活,因此在整個案件中,為什麼查理的同事或是前同事幾乎都不會想要跟警探提供線索,因為醫院都以「開除」的條件作為威脅,而員工如果被開除,就會失去健保的資格,因此大家寧願選擇沈默





➌檢調對案件的無可奈何、輕忽?


針對安娜的案件,檢察官對這案件不以為意,因為面對大律師以及風險經理的層層話語阻擋,並且檢方也認為這案件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連個屍體都沒有,根本不能立案,檢察官的立場是選擇的竟然是相信醫院(?)而且最讓我不懂的是檢察官為什麼不覺得醫院拒絕談藥物使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這牽扯到醫院因為一開始就找議員來撐腰當後盾,所以檢察官才會這麼替醫院講話而不是要查明真相,當中有一幕鮑德溫警探去吼了風險管理經理之後,警察局局長馬上就來訓斥警探為什麼要吼醫院,而且市議員來打電話來抱怨,結果警探就被限制進去醫院裡


死亡天使 》在某種程度上有在暗諷一開始檢調對案件的漠視程度,但這一點我覺得導演的砲火比較沒有這麼大,大致上是在呈現檢調被醫院的政治打壓,因此檢方有很多無可奈何,因為大部分的醫院都把證據給銷毀,檢方在沒有任何證據的狀況下確實無法提起訴訟,這多少呈現法律的脆弱。





查理與艾美各自在友誼中受傷


死亡天使 》前半段很著重在刻畫艾美與查理兩人之間的情感、信任,然後在中段出現艾美發現查理的真相之後變成是驚悚的橋段,也提升整個緊張氛圍,當艾美和警探在合作時一直強調說這必須要保密,因為她不想被開除,連艾美的朋友(查理的前同事)都不敢出來作證。


在後半段的轉折我覺得很不錯,因為查理接近艾美的家,開始展現出很像是有連續殺人犯的一面,我很喜歡艾迪飾演的查理,將前半段與後半段的性情轉變詮釋得有分水嶺、多加層次,讓人感覺查理內心隱藏的一面似乎有想要浮出水面的爆發感。



而且查理在與艾美之間的互動,查理是令人覺得溫柔又陰險的結合,艾美整體的反應更是許多打擊與心痛,因為艾美從查理身上感受到善良,尤其查理是真心在關心她所有一切的人,但卻是一個連環殺手,尤其她又是必須要讓查理坦承罪行的關鍵人物,我很喜歡最後三十分鐘導演著重在艾美這個角色的心境掙扎,因為她對查理還是有一些憐憫的~但在這段友誼中,不僅是查理被艾美背叛,其實艾美確實也被查理背叛,這段友誼對兩人來說都是受傷的一個。



艾美:「這幾個月,我真的很需要你,你知道嗎?結果變成這樣,這讓我忘記你對我的意義,忘記你為我做過的事,我忘了你的善良,我不懂你這麼善良大方怎麼會傷人,我很抱歉我欺騙了你,背叛了你,你一定感到孤單」。而我覺得艾美可以成為讓查理願意坦承罪行肯定是因為查理在艾美身上感受到真心,所以查理用以回報艾美友誼的方式就是坦承自己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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