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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的真相》第4季評價與心得、結局:最終季哈利內心贖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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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的真相》第四季評價與心得



哈利內心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恐懼與內疚?


《罪人的真相》最棒的風格就在於它對創傷與犯罪這兩種元素在「個人」的持續影響做細膩的刻畫和鋪陳,新一季編劇不僅把「兇手VS創傷」的角度呈現出來,其實也多加了聚焦於「哈利」身上,在第三季的時候因為遇到一個精神狀態有問題的兇手,哈利也讓自己的內心深陷其中,並且對他有著內疚,甚至想著「了解自己生命」的念頭, 因此在這一季一開頭哈利搭船時竟然會有種想要跳進水裡的起心動念,這就是哈利本身在對抗的心魔,因此他的「失眠」也是這麼來的,第四季中哈利試圖應對生活創傷也會是重點。


哈利努力在應對他在上一個案件中對傑米的內疚,沒看過第三季的人我「大致上」說一下哈利在第四季一開頭的心境是怎麼回事?第三季的時候哈利處理到的案件是一個叫傑米與尼可的故事,傑米因為尼可過去對他講的「超人論Übermensch」而讓自己內心卡住,是指你要勇敢跨過你內心的恐懼,跨過之後就會有新的人生,會覺得恐懼根本沒甚麼,所以尼可一直要傑米一起去尋死,如果活下來就永遠不會恐懼,所以傑米在這樣的理論下造成傑米變成一個像是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卡關之人,所以到最後傑米在尼可又出現於生活中時開始陷入瘋癲,故意讓尼可死掉,也拉著哈利一起來尋死,讓哈利感受他內心的恐懼然然後復活(就是帶著哈利一起做那個「超人論Übermensch」理論就對了)。





所以哈利面對傑米這個案子本身被傑米給搞到連自己內心都混亂,並且傑米還差點把哈利給折磨死,所以第四季的哈利內心也是傷痕累累,畢竟本來是個查案的警官差點變成兇手手中的受害者,任誰都會一直恐懼,而在第三季的最後哈利開槍打中傑米的肚子,傑米也就這樣死掉,對哈利來講也是一場震撼內心的經歷,更是很強烈的「內疚感」,我記得在第三季的時候尼可有講到「你看深淵越久,深淵就會來找你」,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哈利看著海面時會不自覺被吸引進去,這畫面是個很強烈的內心隱喻。


所以很顯然地第四季的哈利一開始所表現出來的就是還在餘悸猶存,他整個人很顯然還沒有走過這個創傷,並且帶著內疚感(所以哈利才會跟桑雅說自己很迷惘像在迷宮中),不過哈利這個角色的內心世界也不全然是第三季的案件才這樣,從第一季~第三季的內容中其實早就已經能感受到哈利對案件的執著和深陷,還有對母親、女兒的愧疚等等,所以他本來已經退休不再碰案件的內心,卻又因為第四季新案件發生,讓哈利必須要再次去接觸到命案,而這命案就很巧地受害者是個和哈利很像的人。



心理的創傷只有哈利能夠解開,就像是桑雅自己也是好幾個月都在對抗自己的心魔(桑雅第三季中也差點被傑米給搞死,所以她當然內心也會受創),哈利想要幫她都沒辦法,這也代表哈利必須要靠自己解開這種創傷。然而,哈利要解開這種創傷其實不是逃避,而是繼續去深掘找答案,如同本季的玻希講的「逃避不是辦法」
所以總地來說,哈利在第四季還是一個傷痕累累的人,但因為挖掘玻希的內心之後也找到自己能贖罪的方式不是尋死








玻希是受害者?玻希與哈利的心境對照


玻希這個受害者算是受害者嗎?第四季真的讓我超級愛!首先,要探討玻希到底是不是受害者時,應該要先了解到觀看《罪人的真相》會有一個模式,這部劇很大的特色就是會把「兇手(罪人)」背後的真相挖掘出來,但挖掘的過程中觀眾會越來越同情這些兇手也會發現他們內心中的悲催和苦衷,等於是把這些罪人的「動機」做一個很棒的設計!所以玻希在第四季中會讓我驚艷是因為這一季與前三季設計完全不一樣~ 


玻希一開始會讓人覺得是受害者,一開始編劇把玻希這受害者給刻畫得相當詭異和模糊不清,也把玻希的行徑刻畫提升到最高的層次,玻希種種令人不解的行為是這部劇的開端,編劇給予的線索其實不少,但就是很難拼湊出真正的樣貌,觀眾一開始總是會想著「到底誰害玻希跳崖?」然後要去找另一個兇手,但繞了一大圈之後卻發現玻希自己就是兇手,所以她是受害者,但在另一個案件中她是個兇手(罪人),而哈利表面上是在拼湊玻希跳崖的真相,但其實是找到玻希誤殺人的真相。


一開始編劇讓我以為玻希的跳崖是和什麼詭異的邪教有關,因為有著那些她收集的東西,然後跳崖前還往後看像是有人在後面一樣,玻希對每個人所做的詭異行為著實讓我以為她是中邪XD 因為沒人懂她這兩年來所做的行為,而玻希也不說,例如:

  • 玻希跟梅格要了一段繩結,說要保存這一刻
  • 然後與布蘭登分手很莫名其妙,突然臭臉出現然後就說要分手,但什麼原因都不講
  • 在與CJ交往的時間裡,在最後一次見面時也不說自己發生什麼事,神情很怪,之後突然人間蒸發三個月,六個月前又回來島上
  • 在案發當晚,玻希主動聯絡CJ,留下一句「我很想跟你說真相,但『他們』不准」


不過這些詭異的舉動其實看完整劇會覺得玻希這些反應真的很有道理,甚至覺得這些橋段都很合理,還非常有後勁!因為在最後在揭曉玻希知道家族在做人口販賣時,就能了解到玻希在上面這些事情有的莫名行為~





我也想要離開,這座島我覺得我無法繼續忍受了」,她與CJ很像都是被迫要繼承家業的人,劇中可以感受到CJ被父母逼迫的種種線索(例如麥克連要CJ做偽證、母親逼問CJ為什麼事情都不講等等),我想這些無法喘息的生活都來自於父母,就如同玻希一樣。


在第二集開始漸漸地透露出玻希很不喜歡自己家族和家人的事,甚至用了「自己被詛咒」的詞來形容自己卡繆說「唯一真正的哲學問題就是自殺,你要不接受人生的荒謬,不然就只能自殺」,我們都掙扎過,感到自己變得難以忍受。 我還蠻喜歡桑雅在劇中會有一些哲理的提點,她就像是站在案件更外面觀察這個案件,玻希本身是選擇自殺,如果她本身就已經是有著掙扎的內心沒人知道的話,是不是可能引發她選擇了結自我的起因?



玻希其實有點像是迷失自我的哈利,哈利對傑米的內疚還縈繞於哈利的心中,我自己覺得玻希這角色的內心就像是在帶領哈利去面對自己內心的罪惡一樣(哈利覺得自己是殺掉傑米的罪人),我記得玻希曾經去跟CJ哭訴說自己是很糟糕的人,或許玻希不能接受自己做了什麼(她誤殺CJ的哥哥),因此內心中在被某股力量牽引著自殺,而哈利本身也是,對傑米的愧疚已經超出他的負荷,對哈利來講雖然沒有想要自殺,但內心活著卻是很痛苦,這就是哈利的掙扎。





我覺得在哈利內心中和玻希不一樣的是哈利現在還處於想要被拯救的階段,玻希不一樣,她到後期已經放棄自我,哈利也說「妳救不了不想被救的人」,玻希和哈利一樣都是背負人命的罪人,而且哈利有內疚的人還不少,看到第五集的哈利已經越來越危險,因為他越來越像是走上玻希的路,因為玻希的案件讓自己內心自責罪惡都被喚醒,開始說著「或許是我活該,因為我殺了不該殺的人」。


看到第六集的哈利內心的迷惘更為確認,哈利一路一來會追著玻希的案件跑除了是因為玻希太像自己,但同時也是哈利在找方法對傑米贖罪,哈利對傑米的死很有內疚感,因此對玻希的案件會有執著其實也是哈利想從當中讓自己贖罪,甚至想著如果自己就這樣死掉了也沒關係,這也是為什麼哈利的腦海中玻希會說「這切都無法彌補你對傑米做的事」。


我還蠻喜歡第四季加入哈利腦海中住著玻希的橋段,雖然這是玻希在對哈利講話,但事實上也是哈利對自己的對話,每當哈利要往更危險更深處的真相邁去時玻希就會出現,這樣的畫面很像是哈利在問著自己「你確定要往更黑暗的地方走去嗎?」,玻希與哈利對話的畫面就是哈利腦中的自我解套,他在找方法讓自己處理自己的創傷和內疚,也就像是玻希講的「逃避不能解決事情」,所以哈利最終沒有逃避,而是一直往更黑暗走去找到亮光與出口。








玻希到底為什麼這麼痛苦?


一路看下來會總歸一句玻希被束縛、什麼事都做不好、自己沒有選擇的感覺,然後背負著超負荷的「罪惡感」,而這些感覺卻是來自於她身邊的人製造出來的,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上,我記得玻希有講過「你有沒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被詛咒一樣」,所以身邊的人對於自己好像沒有一項是順利的,我超愛第四季中編劇對玻希這個受害者但同時也是罪人的角色做了很棒的堆砌與鋪陳。


編劇首先是從玻希這個人的內心去下手,讓觀眾可以感受到玻希在這家族中、小島上的痛苦卻又逃不了的緊繃束縛,以下這幾個人就是讓玻希感受到喘不過氣的人們,但這些讓他喘不過氣來的人卻是形成玻希內心中有「內疚」的所有人們,仔細觀看之後會編劇超級細膩地把這些人、事、物做了兩層的設計,一層是玻希內心被這些人的束縛逃不掉,另一層是更大格局的設計,這些人被博連命案的束縛和後遺症而讓玻希獨自背負罪惡自殺動機

  • 繩結➜ 梅格對玻希繼承企業的期待,但玻希其實並不想要,但她又是唯一一個被認為有能力的人,所以玻希一直很抗拒梅格對她的壓迫和情感勒索  ➜ 【更大格局:梅格一心壟斷島上的漁業,導致梅格這個人對事業相當計較,才會對博的行為不能容忍斤斤計較,而為掩蓋命案而給出許可證,讓家族漁業變慘淡,玻希當然會認為這是自己的錯,因為當初誤殺博,梅格要玻希接下家族事業根本就是讓她內心更有愧疚

  • 小神像➜ CJ和玻希的感情礙於連家和莫杜家族之間的仇視,因此這段感情也告吹,兩然的戀情被毀於大人之間的事。【更大格局 ➜ 玻希知道連家會仇視自己是因為博是被玻希誤殺的,CJ的爸媽兩年前早就知道這件事,這也是為什麼玻希會突然人間蒸發,而且不能對CJ講真相,這又引發玻希內心的愧疚感,導致自己逃脫不了黑暗




  • 針盒➜ 尚恩本身一直在用毒,尚恩本身也是個悲劇,因為她在家族中常常被梅格和科林排擠,所以在家族中尚恩一直沒有地位,從第五集中可以知道尚恩其實也想逃,不過也是因為逃不掉,才會被困在這裡痛苦著,這也是為什麼他會鼓勵玻希離開。 【更大格局 ➜ 玻希對父親有著很大的內疚感是因為尚恩的毒癮是父親要處理博的屍體時受傷而需要用止痛藥,因而上癮 ,所以玻希會覺得讓父親藥物上癮就是自己的錯,玻希對父親也有內疚感

  • 十字架項鍊➜ 科林對玻希有著超乎叔姪關係的愛(不過有點不像是很明顯的愛情),而劇中已能看得出科林對玻希一直想要幫忙玻希擺脫痛苦卻變成一種壓迫,因為玻希內心中會有內疚感、痛苦是因為有人因為玻希而死,所以讓玻希走不出來。【更大格局 ➜ 因為玻希誤殺博,導致梅格給出許可證而讓自己收入變差,玻希讓整個莫杜漁業的重擔都落在科林身上,使得科林常常因為沒有漁獲量的事讓家族吵架,這讓玻希內心有著內疚感,再加上科林一直要讓玻希透過宗教力量得到救贖,一直讓玻希覺得宗教只是在讓說服自己是無辜的,反倒喚醒更強烈的罪惡感】

  • 北極星(薇樂莉)➜ 是玻希內心中最大的恐懼,因為自己不小心殺掉博,心裡留下強烈的內疚感。【更大格局 ➜  玻希內心中毀掉的是兩個家庭,不只是連家,還有莫杜家,這也是為什麼玻希會一直覺得博跟著自己,那就是玻希的心魔罪惡】


所以玻希第一層面上不只是對博有內疚感,事實上在更廣的層面對以上這些人都有很深的內疚感,因為他們會有後續的行為都是自己的錯。





所以說,在了解玻希這個角色的內心世界之後,再搭配到第七集開始知道莫杜家族的人口販賣秘密後,編劇就逐漸讓玻希內心中為什麼事情總是講一半(對CJ、生母、室友)的行為,才讓我們知道玻希說不出口。


玻希和哈利一樣都曾經讓一個人的生命不見,哈利對傑米的內疚感,玻希對博的內疚感,都是讓自己走不出來的主因,因為會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所以到最後根本不想被救,因為身為罪人的她,覺得唯有死掉才能贖罪,玻希最後的自殺我想除了是被家族的「秘密」逼迫之外,也是為了自己可以對博的解脫



看到最後不得不說編劇真的把玻希內心的痛苦刻畫得相當到位,那種痛苦感編劇沒有一下子要觀眾接收,反倒像是一點一滴地在觀眾內心裡堆疊上去,所以觀眾看到最後會越來越覺得玻希活得很痛苦,也理解到玻希到底為什麼會這麼想要逃離這島、這個家,因為這裡的氛圍讓自己實在太痛苦,而且事情與因果就是這樣環環相扣,要不是梅格對家族企業的重視和嚴厲,口口聲聲說著要「挽救家族事業」在這家族中漸漸發酵,也因為這個理念,自己不小心殺了博,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尚恩會對玻希說「那天晚上我們都有罪」,因為這個罪是集結大家的行為累積而成的。





劇中有許多內容都有在鋪陳這座島要漁獲越來越不足,玻希還曾說過漁貨不足就是莫杜家自己造成的,而接不到事業的科林為了要幫這事業維持,做了人口販賣,也是要迎合梅格的希望,所以這些壓力的源頭就是來自於梅格,這有點像是情緒勒索和家庭掌控的概念,梅格本身會把期望加諸於其他人身上,讓別人想逃都逃不掉,漸漸地失去自我(尚恩或許就是如此)。


要說誰有罪,大家都有罪,我記得尚恩有對哈利說「有時候視而不見也是一種罪」,尚恩就是無路可逃才只能當一個共犯,儘管沒有殺人的他們,卻也都是讓玻希死掉的罪人,也是對博的案件有摻一腳的人,包括梅格、科林也是。 這一家人失去玻希就像是受害者一樣,但事實上他們都是害死玻希的罪魁禍首,起因就在搶奪漁獲上,博(CJ的哥哥)當初就是礙於要存錢申請許可證才會偷開莫杜家的開船出去捕魚,莫杜家在這島上掌握許可證購買,等於是壟斷了漁獲,玻希誤殺博的事件也是起因於梅格掌握漁獲。



本劇到最後才揭曉玻希跳崖當時跟著她的人就是博,博的身影就是玻希內心中罪惡感的反射,就連在跳崖的時候,博的出現也是玻希內心中的反應,最終玻希看到博的正臉,此時此刻,玻希用自己的生命來贖罪才真的讓自己有臉面對博





這案件引出了哈利醜陋的一面,哈利的意識逐漸被玻希佔據


這案件引出了你非常醜陋的一面」,這醜陋的一面就我自己的解讀是,桑雅所講並不是哈利本身對案件的貪,而是哈利再次對案件深陷到最深處無法逃脫,這對哈利來講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因為這對哈利的創傷並沒有幫助,反倒會讓哈利的理智越來越偏離軌道。


本來一開始我看到哈利可以跟玻希對話時還以為這是什麼超自然的元素,以為哈利變成可以看到鬼,但後來看完整季才發現這是編劇導演刻意巧妙地安排橋段,甚至是用來表現哈利深陷案件的一種象徵,事實上哈利看得到玻希,劇中已經有提到這是哈利腦海中的話,這也代表這些都是哈利腦海中的想像,這看起來很無害,但以哈利目前的精神狀態來講,他的內心還有創傷,對前命案陰暗還走不出來,現在多了玻希的聲音在惱害中縈繞,代表著哈利已經將自己的內心狀態情感投射到玻希這個角色,漸漸地讓玻希佔據自己的腦海。



這是為什麼呢?前面一大段我有提到玻希這個角色心境和哈利很像,他們都是一直在黑暗中走不出來的人,所以當哈利把自己當成是玻希時,那哈利就真的只會讓自己的意識越陷越深,越來越失控,並且漸漸地向在第三集的時候晚餐時對莫杜一家的失控質問。





本季中哈利一直看到玻希出現在身邊跟自己對話,對我來說,玻希這樣的方式出現,就如同我前面所講的,哈利跟玻希一樣內心都有黑暗,我自己是看作這是同病相憐的人一種心靈相通和感受,所以玻希的出現都是哈利自己想像出來的,在懸崖的時候玻希出現對哈利說「你真的想把她和你一起拖進黑暗中嗎?」其實也是哈利在自問


第四季編劇真的好用心在刻畫哈利的內心,我能感覺得到哈利想要放掉全部好好生活,但那股力量總會再次把哈利拉回去,讓哈利陷入,這種感覺就像是玻希一樣,事情就會變成「把自己沈浸在痛苦中,最後傷害身邊所有人」的痛苦感,因此他們有這種內心的人就會一直想要了結自己當作是一種解脫,這也是為什麼哈利會這麼關注玻希自殺案,因為哈利從玻希身上看到了自己。



玻希「你為什麼這麼在意?」

哈利「如果你發生事情我一定要幫你伸張正義,人們來到這個世界都只是想生存而已,這世界吞噬他們,絲毫不在乎」
玻希「但你得承認,有時候若你消失對大家都好」


看著哈利腦海中與玻希的對話會覺得越來越黑暗和壓抑,玻希懂哈利內心的抑鬱,懂那種想要在水中就這樣沉下去的心情,兩人的黑暗面越來越像,但就是因為哈利懂這種感覺一定事出必有因,所以哈利才會不想要放手這件案件,這過程中也像是哈利在挖掘自己內心深處的黑暗一樣,如果沒有挖到就永遠無法釋懷,而一直要挖掘網危險走也是哈利想要對傑米的贖罪,想要透過玻希這案子讓自己就這樣死掉算了,至少自己的死對傑米有交代








《罪人的真相》第四季結局:哈利到底怎麼走出來的?釋懷了嗎?


《罪人的真相》第四季最大的重點就是要揭曉哈利到底內心中有沒有走出來?在第八集的最後哈利對玻希說自己當時在二號碼頭的海灘那時的想法已經改變了,這已經很明顯代表著哈利現在並沒有想要拼命尋死才能贖罪,而是以不同的方式來對傑米贖罪。


我覺得在結局中很大的關鍵點也是盧對哈利的感謝完全是合乎桑雅當時說自己可以走出黑暗是因為「人」改變了她,所以盧最後給哈利的那個擁抱以及感謝都是哈利內心中可自己有價值的關鍵,那句「你教了我很多」就是讓哈利覺得自己有價值的證據,這世界上還有人需要他


桑雅說到是「人」改變了她,想自殺的念頭是在妹妹生病需要她時而改變,桑雅感受到自己還有點用,才終於擺脫自我厭惡的深淵裡。要說桑雅這角色是來療癒哈利一點都不為過,哈利雖然不像是自我厭惡那麼嚴重,但劇中他有說過自己迷失方向,他找不到生活的重心,能「被需要」是內心中可以認同自己價值的關鍵點,因為最後特別安排盧來感謝哈利,這一段真的相當有美感,哈利靠著自己的力量得到一些自我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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