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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紙房子》第5 季第2 輯評價心得:完美結局!圍繞教授與柏林間的家族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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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房子第五季下半部 預告


《紙房子》迎來最終結局!接續到第五季上半部的劇情,東京為了救大家而犧牲自己,這晴天霹靂的消息讓所有人都難以接受,這次《紙房子》第五季下半部結局將會關係到達利團是否能夠逃出銀行,黃金也是否能到手! 如果忘記之前劇情的讀者可以利用以下文章來複習。





Netflix 紙房子第5 部第 1輯 劇情複習、評價







Netflix 《紙房子》第5 季第2 輯評價心得



柏林與教授漸漸組織成達利團


黃金搶案始於第三季,黃金搶案雖然開頭是因為要救回里約,但事實上這個黃金搶案也是在執行柏林生前的完美計畫(其實教授沒有覺得完美,還覺得有風險,但為了柏林,他還是把這計劃變成一個完美計畫),也等同在象徵著教授要完成柏林的遺願的概念,因此第五季第二部同樣是還是有柏林的畫面,而且還不少


承襲《紙房子》第五季第一部的內容,第二部照樣還是把整個搶案格局再次擴大,每個角色都會有各自的故事,以及他們加入達利團的初中和原因,我記得第五季的時候有提到「我們是一群被社會遺棄的人,一個集結了史上各種廢物的團隊,跨性別者、罪犯、人渣、同性戀、巴爾幹、拉丁裔,誰能比我們更了解失敗?」,所以達利團的存在就是要對這個世界下挑戰和反抗,對這不公平的社會對抗。


我記得在第一部的時候柏林有說過「如果不去偷,就是我們的人生被偷走」,這其實是在隱喻暗諷西班牙經濟生態的問題,第一季的紙鈔搶案初衷即是如此,銀行那些紙鈔印出來都是進入有錢人口袋,人民還是一樣的生活,達利團的理念就是把該屬於他們的錢拿回來,因此在這部分是貫穿整個《紙房子》的理念。








「我們想當好人,戰爭中是沒有好人的,我們是一群孬種,明明該無情殺了他們卻辦不到」


里約這句話點醒了我,就像是我在第四季的結尾有種艾莉西亞會是回來投靠教授這一方人的預感,畢竟她被政府硬是栽贓來背黑鍋,也像是被社會給遺棄的人。然而,我發現第五季後半部的劇情有個很重要的轉折,也就是「停止殺戮,不傷害無辜的人」,只是里約說「我們想當好人,但戰爭中是沒有好人的」,這是第二輯中很大的轉折,包括教授在結局時也是秉持著「停止殺戮,不傷害無辜的人」,這和過去幾季的《紙房子》有很大的差別,然而,就算達利團想要當好人,別人就會以好人姿態來面對達利團嗎?我想編劇在劇中用了很大的篇幅來鋪陳這個論點。


例如馬賽、班赫明對維多利亞疼愛有加,卻在第六集時艾莉西亞開車逃跑,又例如之前甘迪亞殺掉奈洛比,達利團讓他出去療傷,現在又回來殺了東京,因此里約知道達利團的大家都是孬種,因為對別人仁慈,所以敵方轉過來對自己殘忍「明明該無情殺了他們卻辦不到」,又如同馬賽不敢為了抓到艾莉西亞而閃開車子,反倒讓她逃走,於是又讓自己處於劣勢的狀態。



看第二部時,我不禁在想,這群達利團是不是後悔自己在這場戰役中的作為,還是因為他們保有自己該有的人性,不讓自己成為怪物,而且我一直在想當初里約想要用大砲炸掉所有突襲小隊時,為什麼里斯本要阻止?但後來我想通一件事,里斯本雖然也難過東京和奈洛比的死,可是那些死掉的五個士兵都有孩子,都有家庭,站在里斯本的立場,我想里斯本想到的是「如果我們現在再次反擊,最後塔馬尤肯定又會派更多人來消滅他們,會更多人傷亡,這是雙輸」,里斯本的戰術不是投降,而是保護自己。





看到最後讓我思索,達利團就是壞人嗎?我想答案並不是百分百肯定的,薩加斯塔說「這世界到處都是混蛋」,就如同艾莉西亞被栽贓、丟棄,難道馬塔尤就是好人嗎? 我很喜歡帕勒莫做出的總結:「地獄裡是沒有好人的」,這其實有點在暗示這個西班牙社會對人民來說其實就是一種地獄,每個人都在掙扎地過自己的生活,為了生活與反抗,反抗的這些人沒有人是在當好人的,因為大家都需要自保因而做出傷害別人的事。


我也很喜歡第八集編劇設計的黃金被教授的家族人員偷走的橋段,完全是在呈現戰爭中沒有好人的概念,教授選擇不殺戮來避免無辜的人喪命,卻也讓黃金被偷走,這世界的險惡,透過拉斐爾偷黃金的橋段刻意放大,也是很棒的隱喻,而面對險惡的社會,又該怎麼做?柏林說:「當你的人生出了問題,所有失敗都會找上門,但正是失敗定義了一個人,有些人會垂頭喪氣,有些人會坦然接受,有些人會挺身反抗卻失去了尊嚴,還有一些人為了邁向下一段人生不得不毀滅一切」,最後的教授面對黃金被偷的絕望,選擇要毀滅一切,起身奮戰。








拯救里約只是藉口,好讓你逃離無趣的人生


第五季下半部最精彩不外乎還有教授對上艾莉西亞,艾莉西亞看穿教授的內心,「拯救里約只是藉口,好讓你逃離無趣的人生」,我挺意外教授承認自己搶劫西班牙銀行是他畢生最大的夢想,這搭配到前面的集數(第一部)提到這個黃金搶案就是在完成柏林的遺作。這又帶回教授與柏林兩人的兄弟之情,柏林在第一季的時候真的太有魅力,我能理解教授會想要再幹這一筆的起心動念,因為他們說好要一起完成這搶案的,這樣的搶案中,帶出教授本身內心想要的理念與理想~


果然,第五季的最後幾集都在呈現這些達利團對現在做的事情感到一絲後悔與走投無路,包括教授也一樣,只是這樣的轉變,我想編劇是想要設計這些角色內心的重新思考,在第六集一開頭的那場殺戮死傷成為本劇的大轉折,讓每個人都歷經到生命的脆弱,誰都不該取誰的性命,就因為甘迪亞帶隊進來的小隊造成一堆人傷亡,讓所有達利團成員感受到自己所想念的始終是和愛的人在一起,例如:丹佛與馬尼拉舊情復燃、斯德哥爾摩差點失去丹佛的恐懼等等。



我很喜歡艾莉西亞說:「到頭來人懷念的不是搶劫的刺激,而是家庭的溫暖」,這一段對教授應該是一個很大醍醐灌頂與內心衝擊,就我聽起來,更像是在講教授所懷念的不該是搶劫的刺激,而是和柏林當初在一起的兄弟情誼,所以搶劫只是教授內心中對柏林與父親的思念寄託罷了,這整個呼應到本劇的結局拉斐爾加入戰局之時,教授那一張紙條深深打動拉斐爾一樣,教授喚醒拉斐爾內心中的那股家族傳統情誼。



對帕勒莫而言更是如此,在運出黃金的計畫最後段是帕勒莫想出的計畫,他說到「這關係的不只是黃金,還有我們一起策劃的那些晚上」,帕勒莫對柏林的想念就靠著這一個計畫來寄託,當黃金成功出來的那一幕,搭配著帕勒莫和柏林過去擁抱找出解法的輕觸畫面,其實非常感動,說到底,這黃金搶案根本就是在對柏林致敬了,而對教授而言則是對父親和柏林的思念!








艾莉西亞的倒戈


果然艾莉西亞倒戈了!太愛這設計,在在第四季的時候就有點覺得這樣的橋段會發生,這樣才能真正呼應到戰爭中沒有好人這論點,畢竟艾莉西亞被政府栽贓來背黑鍋,也像是被社會給遺棄的人,心境上就跟達利團的每個人一樣,我想艾莉西亞這角色而言,基本上就是用來呈現所謂的正派一方也存在著壞人(馬塔尤),反倒是反派(達利團)的那一方對自己展現出渴望已久的「溫暖」


我挺喜歡下半部呈現出艾莉西亞脆弱的一面,尤其她對教授講那一段「我以為只要衝得夠快,我就能擺脫悲傷,看看我現在的下場」,這才是在現實社會中會有的寫實內心寫照,艾莉西亞這角色的倒戈帶出教授對成員的用心和情感,他疼惜的不只是計畫與搶劫,他更疼惜那些對自己生命很重要的人,所以他對艾莉西亞說「放心吧,我不會讓妳犧牲的」,我想艾莉西亞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達利團身上感受到關愛。



艾莉西亞應該想都沒想到自己會在教授身上找到她失去已久的情感,這就像是呼應到里斯本說「在監獄裡最可怕的不是失去自由,而是被剝奪情感」,這某種方面是在象徵著艾莉西亞在生活與社會的牢籠中失去和別人的情感連結,沒有老公可以安慰她,沒有母親可以擁抱,就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東京的旁白說「這些擁抱不只是在慶祝勝利,不只是在對逝去的夥伴表達由衷的敬意,而是一群無名小卒的吶喊,他們好不容易透過管線運出90噸黃金,它向世人傳達了充滿希望的訊息『化不可能為可能』」,這也是達利團帶給社會大眾的一股信念,在這險惡的環境中,達利團向眾人展示著被社會拋棄的那些絕望之人能在反抗政府的狀態下撼動國家,這就是一種希望的表現,那些沒有被社會給拋棄的人們更不該放棄自己。








柏林的魅力又回來了


太喜歡第五部第二輯的柏林,儘管他不是搶案中的關鍵人物,但我太愛編劇把所有人都心繫於他的那份連結表現得很緊密,應該有些觀眾會覺得為什麼明明是黃金搶案還要待到這麼多柏林的故事?就我自己理解,東京的旁白中說到,教授和柏林的本質是一樣的,柏林那股「化不可能為可能」的熱情就是教授心中的那股熱情與力量,教授所承襲的即是柏林的那股精神,即便柏林已經不在,但在教授身上就是有柏林的影子,我們在看教授的同時,也在看柏林


而黃金搶案每一個步驟與巧思都將柏林的靈魂帶出,絲絲入扣到柏林的每一個想法與個性,太愛下半部把柏林的魅力再次帶到最高點,總感覺第一季的柏林又回來了!



我覺得柏林最讓我喜愛的就是他的「浪漫主義」,他對任何情感與心碎都有著自己一套想法,他顧及的是全局和每個人,他有著一股超越極限的自信,全劇終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不外乎是柏林的老婆與兒子搞上的這一段,「這是柏林第一次入獄,罪名是毀損罪,全為了一顆受傷的心,他讓自己被捕,由於警方在別起搶案中找到他的指紋,他又被加判幾個月,但他毫不在乎,因為他的心已經碎成一片」,當中柏林發現老婆塔蒂雅娜與自己的兒子拉斐爾相戀,那一段的柏林看得我一起心碎,我一直覺得柏林這角色是編劇設計出最完美的角色,他的人設要說是鮮明也好,但總是有那麼令人摸不透的一層紗。



我看見柏林對於搶案的執著就像是對愛人一樣的愛,他會付出一切來保護他想要的,可是顧及大全他又會做犧牲的那一個
,我印象很深刻在第二季柏林自己斷後犧牲給其他隊員可以順利逃走的那一幕,這樣的柏林就像是他面對拉斐爾一樣,他竟然是說「看到你就像是青出於藍,你就像我一樣聰明有野心、放蕩不羈,祝你們幸福」,這愛情中顧及大全,柏林也選擇退出犧牲的那一個,好愛柏林的浪漫主義啊!








我們可以喝酒胡鬧,都是因為有你在守護著大家,你是我們的信仰


第二輯的教授讓我看到他與成員的連結更為強烈,以前第四季之前都覺得教授在一個小空間中就能創造出很神的計畫,但從第四季開始教授面臨著許多困難和阻礙,第五季製造出教授更多在外的衝擊,我很喜歡教授給達利團的那種信任感與依靠,即使教授在銀行外面,也是一直在守護每個成員。


在第九集時,達利團全數落網,沒想到教授說自己要去自首,因為「即是是我的同伴,都不曾真正理解我留在銀行外的原因」,我想這也是為什麼教授會認為東京是很重要的人,因為東京能感受出教授很努力在給大家安全感,但其他人何嘗不是呢?大家都願意冒險來搶案,起心動念也是因為信任教授總會留一手、有備案來守護大家。



對這些被社會拋棄的人來說,教授就是他們內心中的希望與信仰
,帶著他們完成他們沒有想過的規模計畫,「我們願意冒險就是因為我們信任你,你是我們的信仰,即使失敗了你也會在,即使被打敗看似無希望,我們還是堅信著,因為我們知道教授永遠都在」,雖說教授給達利團們信念與希望,但我更覺得達利團的大家對教授來說,也是一種信仰



以前一直覺得東京很鬧,但在東京第一輯死掉後,我才感受到東京這角色的魅力,也才知道為什麼教授失去東京的時候會失去理智,因為東京對教授來說是一個很能懂得內心的夥伴,東京像是取代柏林的位置,給教授力量。



所以在第十集中,教授雖然人在銀行內,但又展現回他很神的一面,各種劇本都照著他計畫的那樣回歸正軌,本來前面九集我都覺得一團亂的搶案,在第十集有著很棒的收尾和回歸,更是巧妙呼應到這些小人物利用力量撼動整個國家的金融體制(第一季就有說過錢都進入有錢人的口袋,整個經濟都是他們在操作,他們只是把銀行的錢拿會自己口袋罷了),也是一種象徵小人物對整個金融生態的反抗與吶喊。








對搶案的執念是來自於家族傳統


教授小時候親眼看見父親搶銀行被警方擊斃的畫面,搶來的紙鈔在地上亂飛,所以教授為什麼在規劃搶案,這樣的舉動對教授來說就是在和父親的對話。


我超愛搶案中連帶著角色上的細膩心思,不管是黃金搶案對柏林的致敬與思念寄託,連同造幣廠的計畫也是在與死去的父親對話,這呼應到第一二季紙鈔搶案中的初衷,原來是這麼深遠的內心傷痛,我想,造幣廠的搶案成功就是對柏林與教授對父親當初沒有完成的搶案致敬。



里斯本說「最重要的是,你不想停手」,她看穿了教授的內心,當里斯本說到「這不是為了你爸,也不是為了你哥,這是為了你自己」這段話,讓我看出教授對搶案的執著是來自於「對家人之死放不下」,沒想到編劇把這情感埋得這麼深!同時也是在呈現教授這個人對於搶案的愛戀,整個搶案就是教授為了自己而做,他喜歡,他找到熱情,樂在其中,但卻有點自卑這樣的自己,里斯本說「你的魔術就是你自己,你要做你自己」等於是給教授很大的內心力量。



我很愛第二輯將教授這個角色刻畫得更有情感與意義,雖然第二輯編劇讓教授毫無喘氣的空間,馬不停蹄地讓繼教授面臨一連串問題,但前面我也有說過教授在結局真的很神,也超乎觀眾對教授的想像,因為過往的教授是那種總會多想一步、永遠有備案的神人,不過在第五部第二輯中教授根本是一團亂,但就是因為一團亂還可以見招拆招,這才是神的地方。



我相信觀眾在結局中也感受得出來教授幾乎在每一集都有著令人感到緊張的難題,但緊張刺激之處總是因為偏離教授的計畫才會好看,不是嗎?事情不照教授的計畫進行,教授就不神了嗎?不~教授更神了!想必觀眾可以感受出教授第二輯中「見招拆招」的解題能力,很多狀況都是在分秒間就必須要想到解圍方式,包括最後要救出達利團的計畫也是,因此最後的教授讓我覺得比往更神!更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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